“哈哈哈!”旁边那桌一众仆人听后大笑起来,“大婶儿你也太逗了!就他那样儿的,下辈子都去不了!”
“就是,也不撒泡尿照照自己什么德性,他要是能去那玄界四阁,我就叫他声爷爷!”
垠戈川低下头懒得再去搭理那些人。
就在这时,餐饮室的大门突然被推开,席韵站在门口,闻到屋里一股酒臭味不觉锁紧了眉头。
“夫……夫人,您怎么来了?”那厨娘见到席韵惊得从凳子上跳了起来。
一众仆人也都连忙闭上嘴巴,恭敬地起身,却想不通席韵为何突然会到他们这里来。
垠戈川以前就见过席韵,她偶尔会来看望母亲,所以一席韵进来,他立马放下了自己手中的碗碟,双手胡乱往身上一抹,随即立正站好。
席韵一手遮住口鼻,眼睛环顾了餐饮室四周,最后落到了垠戈川身上,“你……过来!”
“噗”,一旁的几个仆人见席韵亲自来找垠戈川,还都以为他又闯了什么滔天大祸,纷纷低头窃笑着。厨娘大婶儿也幸灾乐祸地看着垠戈川,朝他直瞪眼,仿佛是在催促着他快些过去接受惩罚。
垠戈川看着四下众人的表情,虽不知道自己又干了啥,惹怒了这位大人,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