婢做什么?这不像是在要她报答,倒像是故意挑着她生气。
宇文泰想到她今天哭得眼睛通红的样子,竟轻轻一笑。莫名地很想看她生气嘟嘴的样子。他抬头看着天上的月亮,喃喃道:“今晚那两个人大概都睡不着吧。”
也不知道那个可爱的孩子会不会一个人偷偷哭上一夜。
冉盈坐在马车里,听着车轱辘碾过街道发出的咕噜声,忍不住将头轻轻靠在车壁上,只觉得神思俱疲。自打和子卿认识以来的点点滴滴都从眼前一页页翻过。他在雪夜救了将要冻死的她,他为她延请医生,亲侍汤药,他又将她带入青松书院,竭尽所能地关照她。
她欠他的,已无法回报了。
忽然听到贺楼齐在外面问她:“阿冉,我很好奇,你和于二刚才在青庐后面说了什么。”
冉盈吸了吸鼻子,瓮声瓮气:“你管我和他说了什么。”
贺楼齐笑道:“我是无所谓,但我看丞相的脸色黑得有些难看。你多少也要顾忌一下他吧?”
冉盈心想,莫名其妙,我同他非亲非故,什么时候开始,我干什么事情都要顾忌他了?
贺楼齐说:“我说你啊,丞相不让你干什么,你偏要干什么。他都特意传信给你不让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