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宇文泰开口说:“过来跟孤坐在一起吃吧。”
冉盈顺从地在他身边坐下,一言不发。宇文泰扭头看了她一眼,冷冷地说:“吃吧。”
两人沉默地吃饭。冉盈抓着一块蒸饼,掰成一块一块地往嘴里送,目不斜视,食不知味。
她人在身旁却一言不发,少了耳边那些叽叽喳喳的声音,宇文泰反而有些不习惯。他用自己的银箸夹了一些鲈鱼脍放进她面前的盘子里,又取过面前的小银勺,舀了一小勺酱汁,帮她淋在鱼脍上,冷着声音说:“多吃点儿。一个月怎么就瘦了这么多。”昔日饱满圆润的脸颊都凹了下去,本来就瘦条条的,这下更是一阵风就能刮走。
“谢丞相。”冉盈也冷冷回道,心里埋怨,每天从下午抄奏折抄到凌晨,既费眼力,又劳心劳神,还睡眠不足,能不瘦么……这个时候倒装起好人来,难道以为一筷子鱼脍就能补回来了?
站在一旁的贺楼齐心想,这两个人,有饭不好好吃,坐在一起互相憋着脾气,就等着看谁先服软,跟小两口吵架似的,有意思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