高欢一直处于下风。孤是行伍出身,有些想法未免过于简单。做丞相也是头一回,很多事情都不明白。孤原以为,长安对邺城处于下风,是因为河南河北山东之地物产丰硕、而关陇相对贫瘠之故。现在看来,个中原因,远不止这些。”
说到这里,他停下脚步,锐利的目光扫过面前的每一个人:“一个小小的秦州,竟然藏着这样的惊天大案。一个刺史,京中竟然有那么些个一二品的高官给他递送消息——也包括孤的消息。这实在是让孤心惊胆寒。关中要想自保、要想和在高欢的争斗中胜出,我们必须要先做一些事了——”
他看向苏让:“苏卿,你想一想,拟个折子上来。关于关中的经济、农桑、工商、兵员,尤其是吏治。事关关中生死存亡,你要好好地想一想。”
“是。”苏让应道。
从州府出来,苏让一个人默默走着,心潮澎湃,想,宇文泰真不得了,原来他的目的在这里。
他审时度势,借势而发,由秦州一案联系到国中现有的沉疴痼疾,并借由此案秉雷霆狂啸之气势,下破釜沉舟之决心。宇文泰要他写的拟陈是关中的长久之计,对未来东西两边对峙的局势必然产生深远的影响。
苏让对那个比他年轻几岁的青年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