开纱帐,见到冉盈躺在床上,伸手一触她的额头,眉头一皱。
烫手,滚烫。
这孩子,竟受这般苦楚。
他立刻从随身的包袱里取出一包草药交给一旁的侍女,吩咐道:“把这药加满罐水,小火慢煎至一碗,立刻端来。”
“这是什么?”贺楼齐问。
青彦一边从包袱里一件一件取出器具,陈放在崭新的白绸铺着的托盘上,一边问他:“听说过麻沸散吗?”
“可是东汉时华佗神医使用的麻醉药?”
青彦点点头,说:“周老先生又在麻沸散的方子里加入了曼陀罗花,麻醉的效果更甚。”
贺楼齐舒了口气:“如此的话,阿冉这回取箭头就不会像上次那般痛昏过去了。”
青彦回头白了他一眼,说了句:“我要动手了,你们赶紧回避。”
贺楼齐这才想起自己该出去,被他这样说,却不免有些恼怒。他看了宇文泰一眼,转身走了。
青彦仔细看了看伤口,又说:“幸好我来得及时。大夫们将伤势控制成这样已是极不容易了。”他回头看向宇文泰:“丞相府该有不少好酒吧?我要最好最烈的那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