年吉祥,身体康健!”
宇文泰这才隐约想起,前一夜她喝酒惹恼了他,被他罚抄女诫来着,后来好像是自己醉得太厉害,就睡着了。正觉得窘迫,此刻见她穿着长史官服,结发著冠,一脸的一本正经一无所知,真是气不打一处来:“你……孤让你抄的女诫呢?”
冉盈从地上抬起头,睁大了眼睛一本正经满脸的关切:“女诫?什么女诫?丞相,你昨晚在宫里喝多了,走错了门。此刻觉得好些了吗?是不是还宿醉未醒啊?”不待他开口,回头对两个侍女说:“还不快给丞相梳洗更衣?”
那女诫她就没抄几行,还不趁他喝醉了赶紧撇干净啊?
宇文泰脑子里打了个结:什么女诫?还丞相走错了门?
两个侍女正要上前,宇文泰气得拿手一指外面,骂了一声:“你给我滚!”
“是,下官这就滚!”冉盈赶紧就势下坡,乖乖地滚出府玩儿去了。等到宇文泰收拾干净了再想找她算账,人早不知跑哪儿去了。
气得宇文泰年都没过好,一连几天都不想见她。
此时见她哪壶不开偏要提哪壶,宇文泰更生气了:“你还敢顶嘴,跪着!”
哪成想冉盈提着裙子在地上膝行了几步,到了宇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