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河内公有事?”冉盈看到他有些心虚,还特意反常地以爵位称呼他。毕竟独孤如愿见过她本来的面目。
然而独孤如愿目光如炬。他看看四周,小声问:“阿盈?”
在他家住了那么久,练剑都练了那么多次,若是认不出来,才是眼拙。冉盈见瞒不过他,轻轻点了点头。
独孤如愿一脸吃惊:“真的是你?你怎么会是……”
冉盈拦住他的话头,淡淡说:“一直都是。”
之前独孤如愿只知道冉盈和宇文泰互相喜欢,现在却忽然发现,冉盈就是郎英,郎英是宇文泰的亲信,而冉盈是宇文泰的女人……他觉得有点乱。
“这三千人你是从哪儿搞来的?”他顿了一下,觉得现在不是追问三千人的来历的时候,又说:“你们这么做多危险你知道吗?若是被人知道了,不光你是杀头的大罪,他也至少是个识人不明的罪过,搞不好要下野的!”又忽然想起了什么:“李昺也知道?”
冉盈还是点点头。
独孤如愿一拍马鞍,咬着牙说:“那个混账!这么大的事情都瞒着我,如此胆大包天,亏我们还想把阿燕嫁给他!”
冉盈看着他,轻声说:“独孤大人不必担心,郎英知道自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