柱国自从认识她,每天都在不停地大吃一惊。这样对身体真的不太好。”
莫那娄也笑:“柱国自从有了她,整个人都不似从前那般阴郁沉闷了。也是好事吧。”
刘武说:“柱国也是奇了,响当当的一个武川汉子,怎么都治不住这么一个小女孩。任她整天踩在头上上蹿下跳,就是拿她没辙,跟中了邪似的。也太给我们武川汉子丢脸了。”
“我把你这话说给柱国听,你再看他是不是个武川汉子。”莫那娄笑起来。
“别别别……”刘武连连求饶。
费连迟摸着头笑着说:“这有什么想不通的。那时他们从秦州回来我就算看明白了,这世上的事,还真的是一物降一物,大象怕老鼠。”
“柱国那是舍不得真治她。当初高平公主那般纠缠,可讨到半点好了?说到底,男人打天下还不是为了女人?天下是柱国的,柱国是冉盈的。所以归根到底,天下是冉盈的。”
“你这话说的。若是柱国知道了,会被你活活气死。明明是,天下是柱国的,冉盈也是柱国的。”
“明明柱国是冉盈的。你瞧瞧柱国每回见着她,就跟狼见了肉似的,绿着眼睛往上扑,还回回咬空……”费连迟说。
一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