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笑得前俯后仰:“你这话也太形象了……话说回来,莫那娄,他们在璞园住了好几天,到底什么情形啊?听说两人过得跟新婚小夫妻似的甜蜜,每日不是打打闹闹就是耳鬓厮磨,是不是真的啊?”
“别问我!柱国不让说!”莫那娄白眼一翻,一字不漏。
冉盈经过佛堂,见乙弗氏静静坐在佛堂前的蒲团上打坐,便悄悄站在她身后看着。这个年近四十的女人,竟令冉盈无比的羡慕。她的夫君贵为天子,虽有权臣独揽朝政,可是她的夫君,却在自己的能力范围内,最大程度的维护着她、保护着她——也全心全意地爱着她。
身为一个女子,上至皇后,下至平民,最大的快乐不过就是这样,有一个爱重自己的夫君,为他生儿育女,同他相伴一生。
冉盈觉得眼底有些湿。
好奇怪呀,自从那晚在湖心亭之后,她反而时常陷入这种毫无意义的忧伤之中。好像和他耳鬓厮磨的这些日子是一场镜花水月,很快就要一去不返似的。
乙弗氏察觉到有人站在身后,微微侧首,见是冉盈,说:“你来了。有事吗?”
冉盈犹豫了一下,问:“皇后……在被废黜的这段日子里,可有对至尊失望过?”
乙弗氏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