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了?”众人皆问。
“我要在这里等一个消息。”她说着,举目望向窗外黑沉沉的夜色。
高肃那边,进行得怎么样了?
第二天宇文泰起了个大早,去冉盈房里没见到她,听侍女说她一早就上了城楼,便也立刻跟了过去。
远远看到一个白衣少女站在城楼上,朝着东边眺望。
初升的朝阳沐浴着她,艳丽无双。
“阿盈。”他走到她身边,“你在这里做什么?”
她未看他,表情肃穆,轻声说:“阿泰,三年前你攻陷汾州,汾州刺史梅敬之不降,你便杀了他。半年之后,他的妻子因思成疾,病逝于临济。只留下一个不到两岁的女孩,叫蓁蓁。”
“梅敬之……”宇文泰回忆着。他显然还记得这个人。
“阵前不降,我只能杀了他。怎么突然提起他?”
“他是高肃的至交。后来高肃收养了他们的女儿,养在临济的乐安王府。梅敬之死后,高肃只在做两件事,一件,是抚养蓁蓁长大,另一件,是为梅敬之报仇。”
她转头看着他,这个将天下看作囊中之物、志在必得的男人,他明白高肃的痛苦吗?
“这就是我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