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时候针对基因进行攻击的药物和各种微型武器已经非常容易开发,智脑的威力你还没有深刻体会到。为了保证那200人的绝对安全,我们才提出了这样的要求。同样的,没有公布出来的那19名上船的外国人,在通过了联合国的各项检测后,他们的身体数据,我们也没有要求对方。”
“这三个目标,哪一个可能性最高”
“只能说各占三分之一。但是风华学院占了其中两个,而且那人又一直在渝市兜圈子,所以我们俩一直守在这边。”
“看来最好的办法,还是先抓住他审问。”卫灵东说道,“你会英文吗”
“蔡骏会。”郭根苗难得尴尬了一下。
“那行,我们走吧。”卫灵东敲敲车窗,示意外面俩人上车出发。
半小时后,车下高速,又行十多分钟,到了舍身崖下的临时指挥点:一辆外表经过伪装的军用指挥车。
车内武警负责人下来汇报情况,“林队长,犯人被我们围困已经超过五个小时,要不要收拢队形”他虽然见过郭根苗和蔡骏,但并不认识卫灵东。
被他称呼为林队长的,就是之前坐在卫灵东车上那个男子,渝市国安局一队的队长,林思泉。
“这位是卫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