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哪有那么简单。你呀,搞学术是没得说,这种社会学经济学的东西,你还看不太清。”唐镜年摇摇头,苦笑道,“其实,一通百通,到了一定程度,大部分的道理都是相通的,做学问,一定要眼界开阔,思维发散性强。但是在关键问题上,又要有强烈的敏感度,死咬住不放松。这才是天才科学家,与一般科学家最大的区别。这已经不是勤奋可以弥补的。你呀,有这方面的天赋,而且还很强,但是你太傲气。”
“人的精力是有限的,难道不是吗”刘蓉已经不记得这是她第几次与老师讨论这个问题。换做一般的学生,是不可能让老师在这种话题上如此重复的,所以,她不但对这个老师充满着尊敬,更有感激和感恩之情在里面。
“你呀,真是要气死我这老头子。”唐镜年嘴里说气,话语却充满宠溺,“这个问题是我最希望你自己能想通的,但偏偏就是这个问题你想不通,当年我教广义相对论,你是全班领悟最快最深刻的。”
“我在普林斯顿的时候曾经也听过经济学的课,足足听了十几节,浪费的那些时间啊,我都快心疼死了。我一听就昏昏欲睡。”刘蓉话里透着几分委屈和惶恐,不是为自己,是为辜负了老师对自己的期望。
唐镜年长叹一口气,这种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