家,祖国山河一片红,你不是……”老头抹一把泪,指指一群老少说:“我们村儿的,村里的证明。”“老人家,骗谁呀,村里能打这种证明。”老头无可奈何,跪地磕头:“同志,肚子饿、饿呀。”
老头得了大饼,一群老少围上来,大鸿只好每人分发一个。
肖雪峰吃过饭回来,发现饼子空了一箩筐,质问:“杨大鸿,咋回事?”“刚才一群老乡饿得太可怜……”“杨大鸿呀杨大鸿,国家也没办法,你可真能耐。后面几千里的戈壁沙漠,叫一车箱的弟兄喝西北风?”他停下话头说:“全体都听着,以后没我同意,谁也不能动干粮。”
闷罐儿专列走走停停,终于出河西走廊,一眼茫茫戈壁雪原。零下几十度的西北风灌进车厢里,仿佛把角上的火炉也冻成了冰疙瘩。天上飘着鹅毛大雪,两列新兵专列同时停靠哈密站,一停就是大半天。傍晚时分,肖雪峰开会回来,站月台上推开车门:“同志们,今天的晚餐,到兵站吃大米饭。快,下车集合。”
好多天全啃大饼,先前又香又甜,后来不少人一见就反胃。于是,车厢里的严冬立刻跳进春天。
集合哨子盖过风雪喧嚣,无垠雪毯上霎时解冻一条绿色河流,欢腾着奔向侧后的兵站食堂,汇流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