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门前成为回水沱。转眼间接兵干部失踪了,大鸿他们排队到天黑尽,仍然看不见轮上迹象。张军亮冻得顫抖说:“别人插队,我们就干等?”张平说:“就是,听说大米饭吃完便罢。阿米尔,冲啊!”
兵站食堂只能容下几百人,巨型饭甑子,几大盆猪肉炒白菜,散发的热气遇冷变成乳白色浓雾弥漫整个空间,那股久违的饭菜香味儿,让个个热血男儿争先恐后。张平双手撑着前面两人的肩膀,腾身一分插队到饭甑子前,用茶盅往帽子里装满米饭,再刮一盅转身递给大鸿张军亮……
自由返回路上,张军亮拉肚子,无奈蹲路边解决。一个骑自行车的小青年,顺手夺取皮军帽逃跑。张军亮提起裤子边追边叫:“抓强盗啊!”张平跑太急,冰雪上止不住脚向后滑倒,后脑匀突起个大包,怨道:“张军亮,龟儿子害人精。”众人追到巷口儿,只见白茫茫的一片冰雪。
“胆大包天,解放军也敢抢。”
几天后,大鸿他们到乌鲁木齐又换乘汽车继续征途。车队经过赛里木湖,新兵车队停在湖边暂做休息。此湖古称净海,是镶嵌于北天山上的地堑湖。因七千万年前的喜马拉雅造山运动,便成就了它今天的模样。新兵蛋子们喜出望外,跟随肖雪峰去湖边蹓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