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赵木匠听着纳闷儿,汪润泽却有几分兴致:“年青人,有志气。要看书只管来拿。”
杜中奎师徒在汪家一干就是两个多月,他一有时间就抱着借来的书啃,汪润泽渐渐对这个年青木匠刮目相看。杜中奎师徒正忙乎,汪维瑾提着暖水瓶来沏茶:“赵师傅、杜师傅,歇会儿吧。”赵木匠笑着应了去屋外树荫下喝茶抽烟,杜中奎不吭声照常刨木板,汪维瑾偷偷看他一眼说:“杜师傅,好大的架子呀。”“不好思,我要刨一块木板才有一份工钱。”“磨刀不耽误砍柴嘛,歇会儿喝喝茶再干。”
杜中奎放下活儿喝口茶说:“今天不是星期天儿吧?”“你想说我靠好爸爸不守规矩?”“我算啥呀,别误会。”“大路不平旁人铲嘛。今天和矿长到局里开会,顺便回趟家。啊,听我爸说你向他借了不少专业书看,那些大部头对你干木工活儿有用?”“陈涉与人佣耕时说过一句什么话来着?”“燕雀安知鸿鹄之志哉,对吧。”“我一个小木匠,岂敢妄想。”“你觉得自己还谦虚?”“自我感觉良好吧。”
汪维瑾同杜中奎闲聊一会儿后说:“今晚会议安排看电影,听说放一部新片《春苗》你想看吗?”“想啊,可惜买票的后门儿没朝我开。”“我倒有张余票。”汪维瑾说着摸出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