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天底下毕竟好心人多。碧琼,我不要紧了,别耽误你的事儿。”“连说说话的机会也不给?”
朱晓雯挺着大肚子,提包东西气喘吁吁地走进来,心里感觉酸酸的说:“不好意思,我来得不是时候。”刘碧琼尴尬的笑笑,大鸿说:“晓雯,你身子不方便……啊,老同学,麻烦你给晓雯端个櫈子。”“大鸿哥,我没事的。”
朱晓雯坐下,刘碧琼笑道:“晓雯,你不觉得人家也不欢迎你。我俩一样的可怜呀。”“碧琼,你这样说不公平。”“是吗,我现在说啥都多余。那你们慢慢聊吧。”刘碧琼起身走了,朱晓雯晃着笨重的身子,挪挪板凳靠在床头:“大鸿哥,伤还疼吗?”大鸿摇摇头,她叹道:“唉,全怪我爸小心眼儿,要不怎么会这样。”“换个角度看也是好事。苦其心志,劳其筋骨……”“你一点没变。”“江山易改,秉性难易嘛。”
朱晓雯揩揩潮湿的眼睛转移话题说:“大鸿哥,听曹恩贵说,华梅姐同你早分手了,我现在又这样……刘碧琼挺漂亮的,干嘛拒绝她?”“你别听曹恩贵胡说,我和华梅已经决定春节就结婚。”“是吗,那太好了。”“晓雯,你最近过得怎样?”朱晓雯沉默一下说:“唉,谢玮下海后,很难落窝儿了。大鸿哥,生活与想象是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