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遇到了一个熟人——闵达兼。
两个人在过道相遇都很意外,西里拿着单子怔怔的楞在原地。闵达兼看起来好像老了很多,鬓边生了白发,可能是皮肤松弛,脸看起来也不那么坚毅,不过还是那副冷冰冰的态度:“怎么,现在都不愿意叫我一声了?”
闵西里站得笔直,上一次见闵达兼是什么时候?她努力的想着,好像是四年前。四年前她回国看见了冯静,明白了这个家再也不算她的家了,所以哪怕在法国再难过,也没有想过他,没有想过妈妈。
“爸”闵西里叫道,这个词和闵达兼这个人一样陌生。
闵达兼扫了她一眼,带着明显的酒气,又大晚上的出现在妇产科,肯定不会是来看冯静的。他脸色一沉:“大晚上的在这儿干嘛?”
闵西里知道他这么问肯定是误会了什么,也懒得解释:“没什么……没什么事儿我就先走了。”
闵达兼看她见自己还不如陌生人和气,冷漠而疏离,像一把冰冷而锋利的刀子,直插心窝子:“站住。”闵达兼叫住她:“既然碰见了,正好聊聊,免得之后约你又忙得没空见我。”
没等闵西里回答,闵达兼就进了妇幼的病房,西里站在房间门口听见冯静问他:“怎么去了这么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