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玖儿姐姐,小小她——命不该绝,我也是一时糊涂,妒忌仇恨面前迷了心智,我看,关于拾儿的事情,我们还是另想办法吧。”
她有些违心,她何曾不恨她呢,只是在爱情面前,那个男人她爱到了骨头,他痛,她也会剔骨般的疼痛。
哪一种情形,都是让她的心会痛的。
“狐玲儿,你还真是会往自己的脸上贴金,你狐玲儿做过的事情,貌似还没有会后悔过的,今天是邪了门了,你出的主意,不就是想让那个叫小小的姑娘早早死去,好清了你的眼前障碍,你恨那个叫小小的姑娘,恐怕是恨极了吧。如今怎么突然反悔了来?狐玲儿,那阳寿我已给了拾儿妹妹,取不回了,你甚少安好心,今天来,怕是也没安心吧。”
狐玖儿平时虽甚少和狐玲儿来往,狐族中,耳根旁也听过狐玲儿的一些旧事,再加上狐玲儿素日张狂的性格,若不是看在她出一个主意救了狐拾儿,她早就将她赶了出去。
她知道她不好,更知道借阳寿这种事情有违道德,但在道德和亲情面前,她也俨然什么不顾了。
但狐玲儿却怒了,她就是这样,说一套择日又是一番变化:“狐玖儿,你别忘了,借寿这种事情,在三界本就是违背天理道义的,他日若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