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来添乱的,还是,你跟踪我?你居然敢跟踪我。”他生起一双怀疑的双眼,火一般的向她喷去。
“哟,王,什么跟踪不跟踪的,臣妾就是突然想出来逛逛,何来跟踪之说。”她又缓缓道:“王,您也真是的,还能是谁的?这男人真是,只顾床上骁勇,下了床就什么也不管不知了。”
孙梦一听,心猛地扎了根刺般,生生的痛了起来,捂着胸口,心在滴血。
见她模样,这好不容易要重归于好的一幕,竟生生的要毁在了王后的一番言词中,白墨气极了,怒指王后:“你,你真是满嘴胡话,信口张来。”
王后不紧不慢:“王,您怎么了?我们有了孩子您应该高兴啊,您忘记了,那日你我喝了点小酒,所以才有今日这等好事,我真是高兴的很呢。张太医说,肚子里这孩子2月有余了。都说酸儿辣女,我是又想吃酸又想吃甜,莫非腹中怀的是双生胎?”
看着王后挑衅的表情,孙梦起了身来,她实在不想听了他们你一句我一语的话语,若再下去,她感觉自己甚至要晕厥了起来,那脑袋的痛,让她几近站立不稳。
她拉起屋门:“各位,小店打烊了,各位请回吧。”
白墨见她心生误会,欲来拉她解释个明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