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咱自己不说,旁人听了去,又不知道要落下个什么不好的议论了。”
“是是是,云映姐说的是,兰儿知道的,不就是背着王,替小姐发个牢骚,叫个不平吗。”又转身问孙梦:“小姐为什么非得要自己带着孩子,有奶娘呢。”兰儿逗着孩儿,眼角却向孙梦望去。
孙梦眼眸一抹愁虑闪过:“你们不知道,我是真怕了,我的孩儿自是在我身旁我才放心的,虽说那贺敏现在被禁足,可我实在怕了,难保不济还有旁人。”
“小姐别怕,想必他们现在也是动弹不得,如今谁不知道小姐您得君王盛宠,旁人也不敢把咱们怎么样,咱在这逸琇宫里住着,倒是比从前舒心多了,不会有烦心扰人的事儿了,小姐就安心的坐着月子吧,这才几天啊,您就又开始瞎操心了,当下啥也别想,安心的养好身子再说,那几日受的苦,总是要好好养着的,来,让云映把您的枕头放下,小姐该好好休息了。”
“谁说不是,小姐这回可是遭了大罪了,好在,君王痛惜小姐,这每日的各种补品数不胜数,又怕小姐嘴刁,让人变着花样的做,又大老远的端来,兰儿每天光是看着那些送吃送喝御膳房的人,就都为他们累的很。”
云映听了,仔细端详起孙梦:“小姐气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