儿的。”
云映听了,连忙近孙梦跟前,不停的捂紧实了被褥,又责怪道:“小姐真是的,尽使小性子,怎么跟个小孩子似的,不知道自己正坐着月子吗?这坐月子的人,是吹不得风的,何况,孩子还在跟前呢,我就离开了一小会,这香草和玲曦就是靠不住,兰儿这丫头也不知道跑哪里去了。”说着,她伸长着脖子四周探望了起来。
“云映别找了,兰儿出去了,我方才闻这院子里的花儿甚香,这不,让她去后院瞧瞧,看什么花儿开的艳,让她采上一束放到屋里来,不然,这月子坐久了,真是乏味的很。”
又问:“云映,白墨怎么两天都未来了?你可有打听?他可是有什么事儿了吗?”
云映有些支支吾吾,她回避着孙梦的话儿,只道:“小姐要什么样的花儿没有,让旁人去摘就是了,这照顾人的活,终归还是自己人放心着点儿的。”
她似瞧出了端倪:“云映,我问你话呢,你怎么又扯回去了。”
云映顿了顿:“小姐,王还能......还能有什么事,无非就是打仗的事儿。”
“不对,你眼神不对,从前你说话鲜少支支吾吾的,干脆的很,如今怎么结巴起来了?你瞧你,眼神都闪的很。”又近前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