深黑巷道蹿去,似一条灵活的鲢鱼;寒续也只在短暂的停留之后右转。
两人走了截然不同的方向,然而在这脏乱错杂的环境中有着一条条蚂蚁洞穴般交汇复杂的路径,二人最后纷纷在一栋偏僻的二层房外做出了些身形的改变。
寒续绕了些路,后一步到这里,因为急速运动而燥热无比的身体里,泛出一股放松戒备后的酸涩意,因为紧张严肃而绷紧的腮帮松弛下来,从口中吐出一口热气。
房屋门前悬挂的白炽灯还亮着,把这房屋外壁照得一清二楚,这二层房外面没有瓷砖,是深黄色的裸露砖头,使得整栋房子看起来格外简陋;旁边还有一块斑驳的空地,上面残留的一些泥沙堆砌物,看得出来是某些孩子的杰作。
敞开一条缝隙的房门可以看到屋子里面有不少的书籍填充,不过依旧家徒四壁。
没有人可以想象,在万渝城地下纵横了四五年,抢劫偷盗截胡金银不知多少的灭世主,就是如此明目张胆地住在这普通低等民居住的贫困潦倒的地方,他们表现出来的生活也的确像普通的低等民一样正常无比。
寒续步子并没有停下,长呼口气,确定四周没有人之后,走到房屋阴影的侧边,而迅速地蹿入屋子。
一切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