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今等级制度只剩下压迫与剥削。
它就像是一把净身刀,无情把所有无法选择自己出生的低等民,无论男女统统变相的阉割。也像一把剪刀,十多年前将寒续的人生剪成了截然不同的两段,又将他的人生裁剪出了光与暗的两面,剪出了为生活忙碌的少年寒续,也剪出了暗夜中化作鬼魅的灭世主。
现在,可能又剪断少年少女某些蠢蠢欲动的情缘。
……
门忽然打开了,出来的不是柳倩文,而是他的父亲柳白元。
“年轻人,我们能聊聊么?”柳白元脸色平缓了很多,对着寒续认真地说道。
……
夕阳的变得更加朦胧,像是没有熟透的鸡蛋。
寒续望着紧紧闭上的有浅绣的铁门,心里面的一些顾忌与温柔也像被上了枷锁,禁闭在了内心深处。他靠在白墙上,静静等待这位中年人的发话。
“可能说了些不太好听的话,无论你听到没听到,我都给你道个歉。”柳白元说道。
寒续心情莫名,只是觉得门后如此怒不可遏,门前却又恭敬歉然,让他觉得有些虚伪。
“不用道歉。”寒续摇头,“你说得很对。”
柳白元没想到他会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