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里开着的朝气勃勃的野花,提示着世人这被高等民唾弃与习惯性遗忘的地方还有生机与希望存在。
寒续摇头道:“没说什么。”
住在贫民区的六等民也是少数,能住在柳倩文那样的小区的更不算多,周遭那些屋子又早早关门,只能影影绰绰瞧到些做睡前洗漱的人影子从两侧的屋中投映到路上,将这条路晃荡得格外的冷清。
柳倩文望着寒续清秀的脸庞,有些愧疚,夜色与清净狭窄的道路把她的肩膀衬托得好偌又瘦削了几分,又道:“我替我爸给你道歉。”
寒续侧头看了她一眼,她的明眸里面此时看来多了些别样的颜色。
“没必要道歉,你爸说那样的话是情理之中的事情。如果是我,我也应该会说那样的话。”寒续微笑。
“他说得不对,很过分,你很好。你……你不生气就好。”
“我生什么气?”寒续摇头,“生气的人,应该是你爸才对。”
回顾起某些话,柳倩文俏脸有些微红,道:“我爸他……你……我……”
“嗯?”寒续望着支支吾吾的她。
他这一望她更加尴尬了些,朝侧面避开了他的视线,羞红到了耳脖子上,道:“没,没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