驾驶座上的板寸头握着方向盘的手依然没有移动,不过手肘以及手臂上的肌肉却宛如有游蛇蹿动一般,紧致的皮下肉浪流涌。
“我会,把你的嘴,撕烂。”白旗咬牙阴声道。
嘭——
半寸男从车上走下,身体黝黑,好似浇灌了一身的铁浆,配合上身上的一身疙瘩肌肉,就是一尊移动的铁塔。
他两步站到了白旗的身边,被斜月勾勒的影子处,白旗高大的影子将他笼罩其中。
一黑一白,一矮一高,一壮一瘦,二人之间的对比,格外清楚。体态截然不同的两人站到一起的一瞬间,又好偌合二为一,变作了人与影一般自然的一体。
“噌——”
一把匕首好偌飞刀一样从板寸男的手中射出,而后嘭地扎到对面郭俊飞的摩托车的车头。金属车头只是瞬间便被洞穿,火花激射,匕首木把一半都没入了其中。
白旗狰狞道:“我会把你们四个的脑袋全部拧下来,寄给你天狼的狼王。看看狼王是拿去喂狗,还是喂自己。”
话音落下,场间的月光似乎被神秘力量所吸走了一样,两人的身影悄然黯淡了一分,接着,散发出一股冷冽的杀意。
二人共同散发出的威胁之势,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