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己这一类人如此态度。
“为……为什么?”白旗哑声问道。
“杀人是不是很有趣?让所有人因你们而颤抖是不是很有趣?”寒续冷笑。
“为什么?因为你们没资格作恶,因为……这个世界,不该是这个样子。”寒续微微摇头,这不算健壮的身躯里,心,却好似在吞天。
白旗感到了一丝恐惧,一丝本能上的恐惧。
在这个世界,在如此两大政府如此根深蒂固的统治下,他第一次在人眼睛里看到如此清澈的叛与逆。
“疯子……怪胎。”白旗骂道。
……
黑杆一点点从地上爬了起来。
“副堂主!”
黑杆的头上裂开了一个血口,殷红的鲜血张扬在他一张黑脸上。
他颤颤巍巍地爬起,但是又宛如一尊屹立起来的巨人,那随他砸飞的车门被他死死握在手里,被割破的手灌出的血流淌在车门上,让其宛如一面浴血的盾牌。
“白旗!”黑杆撕心裂肺地喊道。
白旗这具身躯已经等于残废,二人情投意合,心意相连,黑杆的心也撕裂开来。
白旗却坦然了下来,只狰狞盯着寒续的双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