嘶嚎!
寒续将他的手当做工具,再朝侧面一拉,一把朝他刺来匕首便不偏不倚地捅在了这支手臂上。
痛仰起头,惨叫声似乎把喉咙都吼成碎渣。
鲜血喷溅的同时,寒续手掌一滑,伸到这位成员的脑门上,而后将他的头猛地撞上墙壁!
坚硬的脑门像是脆弱的西瓜一样四分五裂,鲜血混着脑浆,飚射出数米之远。
“杀!”
“杀!”
十多位成员蜂拥而上,眼中都燃烧着狂热,他们胸膛处的火焰仿佛真正燃在了他们身躯上一样,将他们灵魂中的畏惧,胆怯,全部烧毁成为不惧生死的疯狂。
寒续脚一勾,挑起一把刀,冷光溅射在他的脸上,一片冽寒之中,他抓过长刀,对着周遭疯狂地砍杀开来!
血随刀光飞溅!在这狭窄而拥堵的过道上,像是枪膛里的子弹一样,飚射出老远。
一位,两位……头颅断裂抛飞!
刀光闪动。
血溅长廊。
……
万白的脑海一片空白。
他仿佛什么都看不清,什么都听不清,一切的一切都那么模糊。
所处的这座电梯像是一座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