弄什么古怪,他脸上的凝重色便也消失了下去,“她也知道,这一次不杀你,或许一辈子都杀不了你了。人这样的动物,总是会因为一些必须,而忽略掉很多不可能。”
听他和自己漫谈这些人生道理,寒续只是轻轻地笑了笑。
杨月在屋顶喊道:“要去解决她吗?”
文君摇了摇头,抬头道:“不急,危机解除,等到她再走近一些,我们再帮助她昏迷好了,省得自己费力。”
文君仿佛看到寒续松了一口气,只是不知道是不是自己的错觉,因为无论他们如何处理白衣女子,对于寒续现如今的境况解决与否,都没有直接的关联。
不再自己吓自己,文君的心情轻松起来,拿过水杯示意寒续喝水,见寒续没有反应,轻蔑地笑了起来,道:“放心,没毒,我们灵药师不是什么地方都会给你下毒。”
没趣地把水杯收回,文君揉了揉自己发酸的肩膀,开始打坐屏息,而了保证自己不睡着,他始终睁着眼睛。
外头的猫头鹰依旧间歇地叫着,荒田里的田鼠,吓得咻咻钻回洞里。
不知过了多久,寒续忽然主动说话,声音有些虚弱,道:“我也有一个问题。”
“说。”文君看着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