寒续手撘在了他肩膀上,道:“扶我过去。”
……
宵禁的时间还没解除,所以哪怕距离这里最近的几公里外的贫民区的一所小镇也都还没有半点人声,猫头鹰的叫声也渐渐远去,此间万籁俱静。
这条鱼白光芒照耀下的有些散发陶光的泥路上,寒续和白衣少女的脸色同样的有些虚浮的苍白,不过比服用了解药的寒续,白衣少女看起来更加虚弱,像是一朵随时会凋零下去的茉莉。
王眸眸这张运钞车一案中从天火会手里得到的面具下的脸色同样凝重,他的心情那晚运钞车中最为恐怖的一段潜伏时间里一样紧张而深沉。
两人几乎是同时停了下来。
停在了一面长满青郁浅草的小丘的旁边,泥路和小丘之间还有一滩死潭,随着清风而荡漾。
寒续已经可以清晰看见她神色。
白衣少女眼神里的杀意,丝毫没有随着她力量的不断衰弱以及时间的推移而减缓,反而越发地强烈。
也正是这股强烈到让她忘却一切的杀意,支撑着她走到这里。
“你是他的女儿?”
从见到她开始到现在,寒续有很长的时间去消化掉这件事情,所以真正与她直面的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