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静,但却仿佛变成了一股夜间坟场的死寂的那样味道。
墙壁上挂钟的滴答声,是这片死寂之中唯一孤寂的轻响。
“要吃东西么?”良久之后,寒续再看着她问道。
她依旧没有回答。
若是目光可以杀人,寒续在她的视线下,已经被千刀万剐。
寒续沉默了片刻,静静地离开了地下室。
白衣少女看着他的背影消失,立即开始试图调用身体里那可以调用的丝微元气,尝试能够挣脱开这椅子上的腕锁,不过并不健康的身体状况,根本无法支持元气突然地运作,经脉的剧痛让她不禁一声轻微的闷哼。
她也没有过多的尝试,只是感知全无可能之后,便彻底放弃了这一打算。
而后她立即开始观察起来这间地下室,寻找有无可以帮助自己脱离这金属椅的工具,然而她身边空荡荡一片,什么东西都没有。
深深地绝望,顺着这完全陌生环境中的冰凉空气,蔓延进了她的脑海。
她并不是面对绝望会自暴自弃的人,或许也是因为没有力量去自暴自弃,她的脑袋只能自然顺着椅子后扬,全身都瘫软在了椅子上面。
唯有素手,还尽可能地攥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