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些晶莹,纯净,通透,像是一个孩童最稚嫩的时候,最无暇的心。
寒续心神忽然有一丝地颤动,而后,他感到了一丝软软的愧疚。
他松开了自己的手,目光渐渐柔和起来,脸上刚才狰狞的面容,也渐渐消散下去。
他坐回到椅子上,深深地埋下了头。
两人的呼吸,像头顶缓缓转动的吊扇,呼呼作响。
寒续的声音平和下来,甚至有几分无力:“你既然能够从他留下的东西里面,找到他研究出来,根本没有对外有一点外传的百里回魂香,那你也定然知道它的用途是什么,不然你也不会想到用它来尝试能否将我吸引出来。
我既然出现了,不就印证了它的用途?这么简单的道理,你是不想直视,还是选择无视?”
他不再去逼迫她面对什么,低头看着自己的鞋面,接着诉说自己的那段过往:“你应该很了解你父亲,至少,你很努力地去了解过。
白帝是武痴,你应该很清楚,世人也都很清楚,他对武迷恋到发狂的地步,为了一项小的招数而数十天废寝忘食,为了破解一张玄卡数年没有见过你母亲一面……力量就是他全部,是他生命最至高无上的东西。
他当年泰斗阶纵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