换句话说,你所相信的东西,有多少有准确的根据?你知道你父亲多少?你对白帝的所有认识,都是建立在他留在家中的些许文字,或者些许其余的痕迹,或者是人们口中的传言,你真的知道他多少?你凭什么认为他就是你想的那个样子,他现在还是你想的那个状态?”
寒续不再说话,白琉衣,也深深地垂下了头。
这本来就是一场毫无凭证的单方面诉说,他没有半点证据去证明谁是不是罪有应得,而自己又是不是应该活下来,事实是否比他讲述的还要不堪,自己武学到底是不是偷学……他什么都证明不了。
而他本来也么打算证明什么。
说这些,他更不是希望博得什么同情,这么多年黑白通吃,心噬天空,哪里需要别人同情?
寒续做了一件让白琉衣都诧异不已的事情,他走上前,将一把黄色的钥匙塞到了铁箍靠背后面的钥匙孔中,一拧之后,禁锢锁便全部解开。
身体重获自由,这样的感觉却没有太多美妙,她只诧异地望着寒续。
寒续转身离开。
“你,为什么要告诉我这些?”白琉衣微微抬眼,空洞还通红的眼睛里,静静望着寒续的背影。
寒续顿了下来,没有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