寒续吃得狼吞虎咽,所有的不快,都抛到了九霄云外。
王眸眸看着他,也端着碗狼吞虎咽起来。
痛是昨日痛,人是今日人,该做的,还是要继续。
……
白琉衣坐在椅子上,望着前方桌上的两碗粥。
她的眼神彷徨无助,只有她一个人的时候,她才会露出这么脆弱的状态。
而她的心情,这么多年,从来没有过这么复杂。
寒续没办法证明自己没有撒谎,这么多年的事情,他拿不出任何证据,那么自己也没有任何理由可以去相信他。
但是不知道为什么,她总是隐隐地将他所说的一切当成是事实、真相,原本那烈得如赤日的杀意,这个时候却怎么都提不上半分。
她恨这种感觉,可是却只能纵容这感觉在心里满满肆虐,而无能为力。
她一口呼吸之后,又昏迷了过去,微弱的呼吸,混着穿入地下室的密密的雨声以及空中略显潮湿的空气,缓缓飘散。
外头这场雨,把三个人心,都淋得狼狈不堪。
……
寒续第二天端着新的一碗热粥进地下室的时候,白琉衣正宛如一滩烂泥一样靠在椅子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