点了点头。
她点得很细微,但是寒续还是看出来那是点头的意思。
……
溪边的地面有一大段受突出山体的遮挡没有被雨淋湿,寒续坐在了那里,把食物放到了地上。都是一些饼干面包之类,还有几瓶矿泉水。
白琉衣站在远处一块平坦的大石上,静静看着溪水从山麓巅流向山麓失神。
一只松鼠从寒续头顶一根斜生的大树上爬过,好奇地盯着下方突然的来客。
寒续紧了紧口罩,他不觉得饿,脑子还有身体里,全是有关十年前的回忆,一些折磨后的痛苦,这个时候从骨子里一点点渗透到他往日备受折磨的皮肉上。
白帝梦靥一样的脸在他脑海里重新汹涌起来,他的手抠紧了石面。
白琉衣转过身的时候,他又渐渐恢复到正常。
她走到了他的面前,不过没有坐下,而是静静地站在他身前。
两人脸上都有口罩,一黑一白,像是两道帷幔隔在彼此身前。
寒续明白了她的意思。
抓起一袋面包之后,转身往另一边走去。
要吃东西的话,就需要摘掉口罩,而他们彼此都不想对方看到自己的脸,所以需要选择避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