些。作为心中只有联邦的军人,他最是明白这种纯粹,其实比复杂要恐怖得多。
“何杰要死,他也要死。”骆阔铁着喉咙,将声音从中挤了出来。
张流颔首,只是抬起头看向寒续的眼神,隐有略微的不同,口袋里那张今夜特意带出来的“正义”卡片,在他的怀里像是火炭一样发烫,不过他脑海里回荡的却是此前天火会教主的那句话:
人,终有一死。
骆阔脸色冷峻起来,往前迈出了一步,笔直的身躯的像是迎风而立的旗帜。
又像是,又像是人宣判死刑的判官笔。
……
包围之势还在形成,不过即便不形成最完整的包围,对付这包围圈中的众人,也已经绰绰有余。
被这些枪支指着,并且没有军令下达,所以不管是寒续、李青洲,还是天火会一众,都没有第一时间动作。面对这样大数量的军队,他们第一时间乱动,反而有可能出现引发不必要的意外。
蝴蝶收敛下表情,手中的红线更是缩回了发丝之中,微笑着对着远方军用越野车旁,被其层层保护起来的中校骆阔,喊道:“长官,是不是什么事情弄错了?怎么会让你们大动干戈?”
正当他们渴望听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