么办?”忍着浑身的伤势,李青洲抬起头,反而看着这个明明比他年轻了几十岁,并且是他敌人的人,请教了起来。
无数的子弹还在不停地轰着,玻璃炸散的碎片以及一些流弹在歌吧中肆意穿梭着,寒续没有回话,不顾这些的威胁,冒险沿着交错的走廊,走到了二楼。
跑到二楼,看着地上的具具无辜尸体,感到了一股的悲戚。他站到了楼梯侧边的走廊旁,开始看这幅歌吧的结构图。
寒续仔细回顾自己来时所看到的一切景象,尽可能的开始回顾自己所看到的这所歌吧外面建筑的模样;这个时候当然不可能去窗边,人还走不到窗边便会被打成筛子,所以一切都只能自己去推算。
歌吧以及附近建筑之间关系的模型图便浮现在寒续的脑海中。
这是一栋独存的三楼歌吧,除去了三楼是员工宿舍,以下两楼的构造和寻常的歌吧没有什么区别,主体结构就是包厢和走廊。而这样独立的一栋三楼建筑,便为现在的军方包围提供了便利,他们想要从这里冲出去,几乎不存在可能,还没有走出去,就会被打成筛子。
得到了这个结果,心里近乎万念俱灭,寒续感觉整个脊柱都是冰凉的,短暂的调息之后,他猫弓起来,往最接近他的一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