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床,夏天的床总是比较简单,一张凉席一个谷糠枕头就能搞定,而这个女孩子和他父亲一样像是世外高人,不识人间烟火,对于这些物质条件也不挑剔,也就按着寒续的意思这样办了。
一进去,果不其然,刚刚起床的白琉衣还在研究玄卡。
原本这地下室的桌子上面有很多自己的书籍,现在上面的书籍寒续全部都撤掉了,给她留下更大的操作空间,现在桌子上面布满了她绘制的草图,还有源金卡底。
寒续把桌子收拾出来一个角落,把面轻轻搁下,没有出言打扰。在制卡这件事上,寒续力不从心,完全没办法帮忙,所以能做的,也只有鼓励与静静地期待了。
白琉衣沉浸于创作当中。
他现在就是正在按照前几天寒续的说话,改变思路,开始从火球卡着手,尝试将他们命名的凝风神纹融合到火球卡的卡纹当中去。
桌上的一张张草图,全是这些天的设计。
寒续小心地拿起她其余的一张张绘图,看了起来。
制卡师都写得一手好字,对于钛金属笔能够完美掌控的人,掌控写字的笔当然更是轻车熟路;她字迹娟秀好看,绘制的图也精密清晰,很轻易便能通过图纸明白她要表达的十分细致的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