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真的没有,我只是因为身体不舒服然后来这里找一个地方清洗一下,也是偶然发现了这个地方,然后不知道为什么她突然出现然后我发现我的衣服就不见了,看见岸边有一件儿衣服,我就穿了还很不合身呢,这块表也是刚刚我在穿衣服的时候才发现的。”
陈文文一脸不屑,冷眼相待:“看你还要演戏演到什么时候!”
司徒涉义正言辞的道:“你可说的句句属实?你可知这里是禁地,你怎么突然找到这个地方,还有你的衣服如何出现在竹林外面?”
莫晓晓又绝望也不知道如何解释:“我不知道……”
“晓晓姑娘阿,你怎么这样糊涂呢,如果你不好说,或者是说一时间不知道如何开口我们可以回去慢慢想,然后再说,没有人责怪你的!”
司徒唤阳虽说措辞委婉,但是意思明了,他分明就是明摆着不相信自己的话嘛,还习惯性的装老好人?
“我说了,我真的没有,我什么都不知道……”
何语温一直沉默没有说话他只是淡淡的看着眼前狼狈又无奈无助的莫晓晓。
何语温终于开了口:“司徒先生,容我说几句,其一,自古都道不知者无罪,莫姑娘是我带来的,她对这江院的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