与父母挥别,便踏上了路途,看着何语温的背影,渐渐消失在晨曦的光辉之中,吕文言有些缠绵悱恻,依依不舍,又幽幽担忧。
“夫人,你怎么了?”
听见自己丈夫的关心,吕文言摇摇头:“这人心难测,语温初出茅庐,本来他突然登这个位置,就有许多人妒忌眼红,一定不待见他的,这时候如果有人吹毛求疵的叼难他,那怎么办呢……”
儿行千里母担忧……
何宏富温柔的看着一脸愁容的她,轻轻说道:“夫人,你这是杞人忧天了,男儿志在四方,难道你准备就这样一辈子将他捆在身边?这样也好,能不能拿下就看他的本事了,如果这点都拿不下来,枉为我何家男儿,外面的风雨只有亲身经历以后,臂膀才能变得更加结实,不然日后怎么担起一家之主的重担?”
江城第一附属医院
何语温抵达时候,便已经是傍晚时分了,医院的红色标志,横桓在高楼厦上,蓝白相间的砖瓦,建筑成了一座森冷,又温暖的医院,这医院已经有百年历史,可一般般的修葺与翻新,很难从肉眼窥见它沧桑的痕迹。
已然又是初夏,医院门口有两棵石榴树,红阳斜睨着周围的建筑物,也贪婪的抚摸着,开得如火如荼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