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己。
越想越觉得愧对柳浅水,都是柳逸这个王八蛋,妈的。陈阳想起来,仍气得咬牙。
高处的山坡上,柳九妹见爱徒始终望着他们离去的方向,不禁笑道:
“怎么?舍不得吗?为何刚刚没有下去送他?”
柳浅水缓过神 ,道:“送和不送有何区别?终究是要走。”
“这话说得,好像他不回来似的,行了,别胡思 乱想。”
柳九妹笑着安慰,觉得她是新婚不久,夫君就要离开不舍罢了。
柳浅水点点头,道:“师父,我没事,你去吧,我想自个待会,等会就去练功了。”
柳九妹应了一声,没有多想,转身离开。
柳浅水望着他们离开的车子彻底消失,渐渐缓过神 来,一股感伤的气息不自觉的流出,想到那晚陈阳说的话,她看向远方的景色,轻轻的伸出手,感受山间的凉风,喃喃自语道:
“听闻远方有你,动身跋涉千里。我吹过你吹的风,这算不算相拥。”
“我踏过你走过的路,这算不算相逢。我还是喜欢你,认真且怂,从一而终。”
“陈阳,我的夫君。”
......
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