关了,塔娜对着紧闭的房门不满道:“唐麟,你这就不对了,赤裸裸的重色轻友啊,是我重要还是那封信重要……”
“当然是少主的信重要啊。”她话还没说完,灰守就在一旁得意的开口,少主那种人可不会轻易写信的,每一封都珍贵无比好不好。“而且啊,重色轻友就对了,要是姑娘觉得你最重要,你们不就是,不就是那个,大瀚叫什么来着……断袖,对了,就是断袖!”
塔娜眉毛拧在一起,唐麟说她对大瀚的文化一知半解,这才是一知半解吧?顺手打开房门,做出要关的姿势,对灰守道:“不会用词别乱用,你才是断袖呢,你们全家都是断袖!”
说完啪的一下关上了门,灰守挠挠头,难道自己说错了什么?还是等会儿问问姑娘吧,省的下次弄了笑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