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建承闲笑道“清清静静哪有不习惯之理”
常岳当然不是无事登门,如家常般询问道“听闻太子近日与节使走得近,不知你二人是否是旧交?”
他们最近走得过近,当然会引起别人注意,沈建承早有准备一笑“并非旧交,只是本王曾在姜老门下习艺,见得南魏节使过来不免心生亲近之意”
常岳登时道“哦?太子也在姜老门下习艺?节使也在姜老门下习艺,你二人当真算有同门之谊”
沈建承岂能不知道这事,微微一笑道“以前南魏每家每户必有一人为姜老门徒,徒广门杂以前倒未有幸与节使结识,如要算同门之谊这还是有的”
常岳笑道“音坊曲子不错,太子闲暇之时,不妨多去听听,如今身份有别有些他朝闲人就不必走得太近,以免引人口舌”
沈建承笑道“太师如此口赞,想必音坊曲子定有过人之处,定会抽空去听”
常岳话已点到,如沈建承有自知之明会听从劝告,话不能说得太明白,常岳起身“今日还有些旁事,就不多加叨扰太子”
沈建承道“本王送太师”
常岳歉扰道“请”
程尉连等来等去,这都二天,还没见程清婉派人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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