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是戚英。
戚英还在染坊,既然要为陆开做事当然不能应付了事,在款钱全部藏入墙内之前,戚英不打算走。
戚英在前院监督工匠做活,忙活中工匠没有看过戚英一眼,可有一人视线是时不时看向戚英,这个人当然是陈庆昌,陈庆昌看得很小心,还是让戚英察觉。
戚英当然知道陈庆昌为什么要偷偷注意他,入伙一时陈庆昌还不知道,有些墙砌好工匠们并没有藏入款钱。
有些是还是说清楚比较好,知道陈庆昌是陆开的人,陈庆昌是那日车夫,戚英那日也是看见他,既然样貌入了戚英法眼,那么想让他忘掉那是不太可能。
戚英上前和陈庆昌笑道“你是工头?”
戚英询问陈庆昌不能不答“小的姓陈”
戚英温笑在道“自己人,在我面前做事不要藏着掖着,该怎么做怎么做”
陈庆昌警惕看一眼戚英,笑道“我们是匠班,你是城防司,说笑了”
戚英依旧和和气气笑道“你有心思说笑,我可没有,有些东西要藏就快些藏,能掩护的自会掩护”
陈庆昌心头大跳盯人并不说话。
戚英一脸笑意有所暗示道“你也真是够忙,一会是匠班,一会又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