样,脸上也可以点着麻子也可以做疤,但无论怎么改,一个人的眼睛是无法改扮。
眼睛就是区别一个人最特殊标志,华明通既然是不肯定,那么这个对陆开来说是有利的,从未想过的破绽让人看见,吃惊之余却是展笑口气相当肯定道“是吗,小的从未见过华爷”
眼熟这事本来就难以说清,虽是觉得眼熟,但要指名道姓说出眼前这个人是谁,华明通脑海中还没有特别清晰对象。
陆开如此肯定答复没有见过华明通,华明通心中也是不由怀疑自己是否见过这个人,但没见过何来的眼熟?
在清晰和模糊之间,想了想华明通道“第一次见我?可我越看你越是眼熟”
想要立刻记起一个眼熟的人,这件事虽然不能说比登天还难,但也是一件不容易的事情,最好办法就是赶紧打发华明通走,只要不是让人在这里撞破那就没有什么大问题。
北安有很多处地方,不能在这里,只要华明通不在这里想起他,那么日后如果想起借口也很找。
思虑这样的事没有定数,此时此刻把他想起来不是什么好事,陆开急着打发人走,语气上并不显得着急,语气带着提醒也是暗示。
陆开道“不知华爷在何处见过小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