做的是什么东西,那是调防牌,你一个他国节使是怎么拿到调防牌的!”
陆开心头如针刺一般,强笑道“你问这个做什么,你替别人做东西,都是要问清楚来路?”
宋洪冷冷凝视陆开,咬着牙根道“不得不小心一些,我做过的物件很多,调防牌还是第一次,这是宫内东西原本不想粘手”
陆开眉头一横冷笑一声道“那么为什么又做了”
宋洪敛容道“收到印泥前还不知道你是谁,那时候我猜会不会是同行让你来陷害我,但觉得没这么简单,事后就查你身份,我不是想问你来路,只是想问你我会不会惹祸上身?”
陆开直视宋洪道“把牌子给我,你就不会惹祸上身!”
宋洪满目堆笑“给你就没有麻烦?你当我是三岁孩娃,我手艺敢称第一,无人敢称第二,这事一查就会查我头上,如今这幅样子怎么样都无所谓,舍弟不能出事,你一个节使让我仿造调防牌,要做的一定不是小事,你知不知道我刚和舍弟说了什么?”
陆开呼吸渐渐急促,语声微沉问“你说了什么?”
宋洪双目逼视陆开答复“我让他毁掉调防牌!有些丧命钱我不能拿!”
陆开心中顿时泛起惊涛骇浪,但很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