常岳就在书房手上拿着陆开送的剪画翻来复去闲看,陆开入内“见过太师”
常岳视线只盯着剪画似有所指道“如果剪画能说话多好,这样就能问它,节使身上为什么有药香?你又是在何处让节使捡到”
烧药库的事一听就知道常岳起疑,其实也不用听,上次张中平扶着他回典客署也是说过他身上有药香,身上有,剪画指不定也有,这事陆开已经留心,留心也没有什么好办法,剪画那时候有药香,现在药香只怕早是没有,当时要追究陆开只怕是百口难辩,没追究现下常岳拿不住什么话头。
要应付这话没有什么好办法,没有好办法只能用烂办法,陆开淡淡一笑只答后半句“上次喝多失态太师见谅,记不得在哪里找到剪画”
常岳当然知道陆开不会承认,这话也是随口一提没指望能拿来对付,常岳示意陆开入座,陆开恭谢一声“谢,太师”
入座陆开起声询问“太师找下官有事?”
没事怎么会让方温候派人蹲守典客署,常岳点头随口在问“节使半夜回署是去了何处?”
陆开眼中闪过一丝诧异之色“怎么?下官行踪要向太师通报?”
常岳眼芒一闪直直厉射在陆开脸上,神色却是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