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于目前状况秦重显然有自己看法,对付大司徒能够不用硬手段自然是最好不用,秦重探听沈建承态度“大司徒和大司马的事,其实最容易解决的就是大司马,如果答应大司马要求未必不是助力,如果置之不理才是真正麻烦”
秦重意思沈建承很明白,先拉拢大司马对付大司徒,只是这事有个弊端,沈建承道“如果本王答应大司马条件,他接收大司徒一切,那么日后他岂不就是另外的大司徒?”
秦重叹道“太子,荆越这条大江大河肯定是少不了臭石头,想要一次清理干净谈何容易,一块一块慢慢敲碎才稳妥”
二人到坡下,上坡就是风铃树,沈建承道“稳妥是办法,难道迅雷不及掩耳就不是另外办法?”
秦重并不急于答复,只和沈建承谈局势“知道老臣当初为压制大司徒和大司马平衡做多少努力?”
沈建承眉峰垂下道“本王知道”
秦重在道“难道太子就急于破坏老臣这么多年努力?”
沈建承耐心道“不是本王不理解太尉辛苦,只是我们目的是一样只是方法不同”
方法不同要看什么事,有时候要逼问出答案并没有多少好办法,陆开肘押着大鹏喉头也不是真要把人弄断气,押得片刻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