承张唇道“就知道太尉还没回府”
秦重这时候怎么能放心回府睡大觉,诚然道“知道太子会宣,是以没走”
沈建承露出顽皮笑意“太尉倒把本王看得透彻”面色一沉在道“只是你们以为将大司马杀了,这事就能过去?用纸压火这是找死,就算本王不在提,太尉认为他可以不闻不问?”
这个他是谁不用沈建承明说,秦重十分肯定道“没什么可闻可问的,此事到此为止,大司马信里不是已经知错认罪?”
“知错认罪?”沈建承冷笑一声,拿起案台大司马信件向秦重抛过去,这封信撞到秦重胸口刚好落到案台,秦重始终坐着不动目光并不看信遥视虚空,沈建承目光凝视信道“那你将信拿给他看,看看他是不是相信,这是大司马的知错认罪!”
秦重不动这样伎俩自然瞒不过陆开。
陆开这个人似乎很讨人喜欢,因为梁安德崔武话题也在他身上,崔武目光让手边火把照耀,仿若眼中充满火焰,眼珠四顾右盼搜索人“他跑哪里去了”
梁安德头上缠着绷带面色不显着急“他们烧寨子也算是替我们毁尸灭迹,夜色弥漫他们走不快,找到人只是时间问题”
二人领着一队人在林中穿行,崔武打头梁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