况”
杜白冷笑在道“谁不知道陆护卫能言善辩,一句不了解当时情况,真是把一切都推脱过去”
陆开还是在忍受杜白嘲讽道“我说了你不了解当时情况,现在不是说这个时候”
杜白先磨牙在冷道“陆护卫贵人事忙,什么事都有你的份,当然不会如此闲暇” 二人离堡门越来越近,陆开实在是不想在谈这事“不管你对我有什么成见,希望你能以大局为重”
杜白道“我不知道什么大局为重,我只知道统领受得委屈,就要为他讨回公道”
陆开语气微微凌厉“哦?你想什么讨回公道,莫不是让我去和统领磕头道歉?”杜白冷冷笑道“不敢,怎么敢让陆护卫磕头道歉”
陆开忽而止步眼劲如同山岳向杜白压过去“你在胡搅蛮缠我真的会对你不客气,这事过去之后我很愿意和你说这么做的理由”杜白当然不是鲁莽之人,见得堡们门临近他们如在这里继续针锋相对的话会适得其反,杜白道“愿意说这是最好了,我倒想听听你的理由”
见得陆开和杜白接近堡门,张中平伏在林内大为不安,身旁有个禁军张中平问“是不是统领让他过来盯着陆护卫?”
禁军侧眼瞥人回应“不知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