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保证她的地位她这样做是有点自私,但总算是为了部落着想,只是方法不当。何况老差平时为了部落的利益也是鞠躬尽瘁,乌斯里也尊重她,也就没再多说话。
老差看了看多谷转过头来面向乌斯里欲言又止。
乌斯里问:“巫师还有什么顾虑吗?”
“是的,我刚刚把要用她来血祭火烈树神的计划传了下去。大家都在高兴的准备这个重大的仪式,这可怎么对他们说好呢?”
乌斯里听罢想了想说:“这样吧,巫师你还是跟大家说要做这个祭祀。但是这个天神的女儿不是要血祭树神,而是一个祈福仪式,通过神的女儿和树神对话祈求对白巫部落的祝福。”
老差听了小眼睛一眨对乌斯里投去了佩服的光芒,碎步走到乌斯里跟前咧开嘴高兴的说:“酋长真不愧是酋长,什么事情都难不倒你,我这就去安排。”说完屁颠屁颠的走出酋长的大木房子。
乌斯里目送着巫师离开转过身来望着多谷,从多谷眼里他看到了局促不安,乌斯里很想走过去把她手上的绳子给解开了。但是他又担心对方并不信任自己,一旦解开了可能会伺机逃走,这样他无法对巫师和整个部落交代。
不过乌斯里早以决定了尽快将祭祀仪式做完